公车被强系列小说 受不了轻点捏揉湿汁液p

月老没有马上接他们的红包,而是语重心长的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冲动,动不动就跑来要我牵红线,闪婚又闪离,搞得我的红线都要不够用了。

月老对他们的友好度表示满意,然後接过楚辰手上的红包,郑重的替幽冥圣斗士和美少女小兔牵上了红线,然後对他们说,「年轻人,我希望你们可以明白,两个人在一起不仅仅有甜蜜和幸福,还要历经种种的困难和挫折。

月老说完这一番话後,幽冥和小兔的社会关系栏里就都多了个叫甜蜜值的东西,这就是月老所谓的第一个考验。

在《幻仙》里每个游戏人物都有家,在家里的床上躺着可以很快的回复体力值和法力值,还可以把一些暂时不用的装备、坐骑、宠物之类的东西放在家里,功能类似於仓库,院子里还可以种花种草炼制草药什麽的。

楚辰让她回家等着,程晓瑜就骑上她的海豚宝宝回家去了,回去以後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浇水施施肥,没一会儿功夫幽冥来到了她家。

只见幽冥走到院子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後从包里拿出一支红玫瑰放在小兔家的院门口,然後又放了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

第一个任务要求双方甜蜜度达到一百以上,也就是要男方买一百朵玫瑰花送到女方家里甜蜜度就能达到一百了。

程晓瑜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屏幕上一朵朵鲜红的玫瑰花出现在她家院门口、窗台上、花坛边、她脚下……天哪,楚辰到底买了多少玫瑰花,都快把她的院子铺满了!突然就听系统叮的一声响,然後冒出来一段话:幽冥圣斗士对美少女小兔的情意已经轰烈到惊天地泣鬼神的程度,甜蜜值竟然高到爆表,求求你们赶快结婚吧,再不结婚这地球没法转了!!!

世界栏上又是一片炸了锅的议论,这游戏的结婚系统开了一年多,结婚的人也多了去了,还从没见过系统发这样的公告。

因为结婚系统要求甜蜜度达到100以上才能去月老处接下一个任务,大部分人都是买够一百朵玫瑰花送到女方家以後就去接任务了,毕竟这些虚拟的玫瑰花合一元人民币一朵,就算有人为了浪漫多买几朵但还线朵,所以系统也从没弹出过那段话。

别人不知道,楚辰作为这个游戏的设计者当然知道,看到世界栏上的一片惊叹之声,楚辰同学很幼稚的感到了满足感。

楚辰笑着搂过程晓瑜的肩膀,捏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游戏里没开发出来,现实里总开发出来了吧。

幽冥和小兔的甜蜜度达到了999,然後又牵着手到月老面前接下一个任务,月老对他们的情比金坚表示了赞叹,然後说为了测试他们的默契度要求他们在十五分锺之内爬到天之涯的树顶,其间如果有一个人摔下去任务就失败了。

他们两人顺利爬到了天之崖,然後到树梢的红娘那里交任务,红娘又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段话,说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是有勇气寻找真爱的人,然後又说他们男才女貌非常登对,她深深地祝福他们云云。

红娘话还没说完,突然天外飞来个长毛大猩猩,脚踩七彩祥云,身披霞光宝甲,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至尊宝?!不过长得真是有够丑。

美少女小兔这边还没晃过神,就见那个长毛大猩猩伸出爪子一把捞起程晓瑜,然後擂着胸口仰天咆哮了几声,夹起美少女小兔踏上七彩祥云扬长而去。

程晓瑜呆,按了几下鼠标发现被夹在猩猩腋窝下的小兔根本没反应,她扭头看向楚辰,「喂,我被人抢走了。

然後就看楚辰笔记本屏幕上的红娘花容失色的像只猴子一样又蹦又跳的说,「天哪!天啊!幽冥圣斗士,你的爱人美少女小兔被大猩猩抢走了!那只大猩猩已经活了一千年,法力无边。

红娘又说,「哦,你说要去救你的爱人?那只大猩猩非常凶恶哦,你可能会死,死好多次……你确定要去吗?」然後给出了两个选项,「确定」,以及「让我再想想」。

程晓瑜再扭头看向自己的屏幕,只见小兔被绑在一个很黑很破旧的屋子里,那只大猩猩在她旁边擂着胸口走来走去的嚎叫,程晓瑜试着动了动鼠标,小兔没反应。

小兔故作天真状,「你常常叫我跟你一起看的电影里女孩子被绑起来的时候都是这麽叫的呀,我叫的不对吗?」

大猩猩战斗力挺强,换了别人可能要死好几次,不过他这次对上的可是幽冥,98级术士,MD公会的老大。

白白胖胖胖的月老从门外走进来,笑呵呵地说,「幽冥圣斗士,美少女小兔,恭喜你们通过了三个考验,你们的坚持和勇气让我感动,我希望你们以後再遇到任何困难都能想起你们面对这三个考验时的勇气,永远手牵着手的走下去。

程晓瑜打开包裹,双击那个小小的红色婚书,然後美少女小兔的名字後面就立刻添加了一个蓝色的括号「幽冥圣斗士的妻子」。

幽冥和小兔的婚礼非常盛大,楚辰本来就是个有钱人家的二世祖,只要他高兴怎麽砸钱都不是问题,而且一个游戏而已,又能砸多少钱。

结婚那天程晓瑜坐在大红花轿里,楚辰骑着他那头摇头摆尾的火麒麟走在前外,後面跟着一大溜吹吹打打的抬轿人,鞭炮也劈里啪啦的响的热闹,一路上就这麽浩浩荡荡的朝向天界最高的云顶天宫走去。

小兔穿着大红的凤冠霞披和一身新郎官礼服的幽冥站在白云缭绕的大厅中央,五颜六色的礼花在漫天绽放,大家祝福的话都刷满了好几个留言板。

看着屏幕上那两个一身红的小人缓缓拜向对方,程晓瑜小脸红红的转头看着楚辰,楚辰也看着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小白兔,我爱你。

然後轮到美少女小兔发言,程晓瑜想了几秒锺,直接把脑子里的那句话打了上去:幽冥,我也爱你^_^礼成之後,系统直接把他们两个「送入洞房」。

幽冥和小兔以前各自有一个家,在举行完婚礼以後他们两人的家自动并成了一个,他们原先家中的东西也被系统随意的堆到了新房间里,再加上很多人送的礼物,这个新家看起来真是有够乱的。

幽冥和小兔花了一个小时才把床啊柜子啊摆设啊宠物窝啊都摆到合适的地方,因为一直在搬东西,他们的体力值下降很快,两个人好不容易把家里收拾的窗明几净了,然後双双躺到了床上休息。

楚辰看着屏幕里两个穿着红衣服的小人躺在一起,笑道,「唉,当时怎麽就没开发出来一个亲热系统呢!」

严羽不在房间里,严妈妈正在用纸巾给严爸爸擦口水,看见闻寺进来,抬起腰勉强笑了一下,「闻寺,你来了。

程晓瑜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没见闻寺出来,倒听见有脚步声从走廊的另外一边传了过来,而且那个正和人说话的声音是严羽。

方菲见状只得默默的站在一边,过了一会儿看他们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才喊了声叔叔阿姨好,又宽慰道,「严叔叔,你别担心。

方菲又说中风病人要常常才好得快,她教了严妈妈正确的方法,然後又说了好多宽慰两位老人家的话。

闻寺一看明显不是让严羽和程晓瑜见面的时候,只得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出来了,他出来以後程晓瑜已经不见了,她先走了。

楚辰此时正在严羽和程晓瑜家公寓前的小花园里坐着,他前两天看了报纸上的新闻担心严家会为难程晓瑜,实在按耐不住就给程晓瑜打了个电话,她没接,再打过去就关机了。

楚辰在花园里坐了两个小时以後看到了程晓瑜,那麽冷的天气只穿了件宽宽松松的黑色毛衣和牛仔裤,苍白着一张小脸低着头默默地往前走。

楚辰让程晓瑜跟他去医院,程晓瑜不去,楚辰只好拉着她去小区附近的药店开了几样药,又带她进了家茶餐厅点了些清粥小菜,楚辰还专门到前台那里跟服务员说他女朋友现在需要吃药不能喝茶水,让人家上了杯温的白开水。

楚辰看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难保她今天晚上还会记得吃,可又有什麽办法,他已经没权利再管那麽许多了。

那天我出去吃饭,偶尔喝到一家的皮蛋瘦肉粥,又香又糯的你肯定喜欢,我就想什麽时候能带晓瑜来吃就好了……」楚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後也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两年前楚辰就说过这样的话,程晓瑜答应了他,结果却一个人坐上了去榕城的火车;这一次,程晓瑜只在原地站了几秒锺,然後就一步步的走出了那间茶餐厅。

楚辰,我那时不是不爱你,我也不是想要骗你,我真的想过为了你抛弃亲友忘记伦理这辈子不生孩子也可以,我只要有你就够了,因为你是我在这世界上第一个全心全意爱上的人。

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不漏风的墙,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相信人犯了错就一定会受惩罚,或早或晚而已。

圣诞节那天正好是星期六,楚辰和程晓瑜去了青城新开的一家海洋馆玩,他们见到了长着美丽皮毛的北极熊,见到了傻乎乎的就知道呆站着的企鹅,还看了海狮海豚表演,程晓瑜去摸了摸海狮的背部,那个触感怎麽说呢,滑溜溜黏糊糊的。

当然最漂亮的还是中间隔着透明玻璃能看到头顶上各色小鱼一片片游来游去的深海馆,还有工作人员穿着潜水服喂鲨鱼吃东西的表演,看着大鲨鱼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程晓瑜忍不住捂住嘴倒吸了一口气,真是名不虚传的凶恶啊。

两个人出了海洋馆已经下午五点多了,程晓瑜左手抱着一只可爱的海豚玩偶,右手拿着一张她和海狮的合影心满意足的上车去了。

餐厅里布置的很舒适,放着轻松温暖的圣诞音乐,楚辰和程晓瑜一边讨论着他们刚才看到的各种海洋生物一边吃东西,气氛很好的把一整只肚子里塞满各色水果的圣诞火鸡吃的一干二净,还吃了碎肉馅饼、啤酒烩牛肉、圣诞布丁、三文鱼沙拉等许多东西,总之是一次非常愉快的圣诞晚餐。

酒足饭饱之後两个人手拉着手的在街上散步,深蓝色的夜幕里静静的飘起了雪花,程晓瑜仰起头,一粒小小的雪花就落在了她脸颊上,犹如一个凉凉的吻转瞬间消失不见了,程晓瑜开心的原地转了个圈,「楚辰,我觉得今天真开心。

程晓瑜歪着头看了看楚辰,然後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再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粗针围巾,踮起脚尖围在了楚辰脖子上,笑眯眯的问他,「温暖不温暖?」别看只是条简单的粗针围巾,为了不让楚辰提早发现,她每天东躲的织出来也不容易啊。

雪花很温柔的漫天飘飞,楚辰和程晓瑜在人潮熙攘的街角甜蜜拥抱,远远的有《铃儿响叮当》的音乐在商厦里一遍遍播放,圣诞节真是个美好的日子。

他们在街上逛了好长时候,路过一家商厦门口搭的露天台子上有支乐队在唱歌,大概是什麽品牌在搞活动招揽顾客,那乐队唱的还不错,主持人也很会调节气氛,还时不时的请台下的观众上去唱一首。

」他说着就上去了,跟吉他手借了吉他,拉了张椅子过来很随性的拨了拨弦,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唱,「Onlyyou,Iwannabeinlovewithyou。

程晓瑜的脸颊开始发烫,眼睛明亮的像两颗夜空中的星星,她望着站在台上的楚辰,在极其温柔的曲调中她刚才晚餐时喝的葡萄酒香槟酒朗姆酒苹果酒都甜甜的混在一起开始发酵,让她整个人都轻飘了起来。

在歌曲中间的和旋伴奏部分,楚辰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对着麦克风说,「大家好,这首《ThinkAgain》送给我的女朋友程晓瑜,我希望我们永远相爱,就像现在。

台下的人们都笑着鼓掌,这样飘着雪花的温馨夜晚,这样两个相爱的年轻人,没有人会不真心为他们献上祝福。

回家的路上程晓瑜坐在车里还一直哼唱那首《ThinkAgain》,她头一次听这首歌,但是一见如故,特别喜欢。

她哼着歌用手指在结着一层水雾的窗玻璃上胡乱画着,画一个小男孩再画一个小女孩,两个人手牵着手再用一个漂亮的心围起来,就是她和楚辰,然後在旁边点啊点的画上许多小雪花,因为今天是圣诞节。

到了家程晓瑜换了鞋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楚辰,我好像有点醉了,脑袋里轻飘飘晕乎乎的,那个词怎麽说,微醺。

楚辰拿着外套放进卧室里,然後笑着走出来低下头勾了勾她的小鼻尖,「小白兔,怎麽不问我给你准备了什麽礼物。

「对哈,我的圣诞礼物呢?」刚开始程晓瑜猜楚辰在等个合适的时机把礼物送给她,後来楚辰那麽帅的在台上唱了一首歌以後,程晓瑜就彻底晕菜了,礼物什麽的早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说着伸手在投影灯上按了下按钮,就见深蓝色的夜空颜色渐渐幻化出几抹银色的亮光,像几缕轻烟般在夜空中变幻着形状,渐渐的那抹银色又幻化成玫瑰般艳丽的红色,接着是绿色、紫色……有时如窗帘幔帐轻轻飘动,有时又如孔雀开屏蝶翼飞舞,刹那芳华,瑰丽绝伦。

程晓瑜看着眼前如梦似幻的美丽色彩,拉了拉楚辰的手说「楚辰,如果我们能一直在一起,等结婚的时候我们就去看极光吧。

楚辰笑道,「极光可是要在零下二十度的天气才会有,你确定要在那种天气度蜜月?到时候再冷的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这样美丽的色彩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迹,如果我们可以手牵着手一起看极光,我们的感情一定可以天长地久。

楚辰见程晓瑜说的认真,心中也不由得动情,他伸手抱住了程晓瑜,「那我们就去挪威,欧洲国家里我最喜欢挪威,民风淳朴风景漂亮,到了冬天有看不到边际的白色森林还有满屋子松香气的木头房子,你一定会喜欢。

两个人伸手拉了勾,他们的呼吸靠的这样近,七彩柔和的极光倒影在对方的眼眸中,楚辰的手抚上了程晓瑜的脸颊,程晓瑜柔顺的闭上了眼睛,然後他们开始接吻,唇齿相依美好缠绵。

投影灯渐渐再次变幻了景色,各种美丽的颜色融合成了一片安静的蓝,在墙壁上如水般流动着,映照得整间屋子都变成了海底的颜色。

楚辰好一会儿才结束这个温柔缠绵的吻,程晓瑜轻喘着恍惚间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到了一群群五颜六色的小鱼在壁顶、墙上、地上、甚至还有浅绿色的床单上怡然自得的游来游去。

楚辰用牙齿咬开程晓瑜胸前的扣子,把一只白腻的乳房从鹅的内衣里拨出来,伸出舌头温柔的舔了舔那颗樱红的小点,「你才是我最漂亮的小鱼。

程晓瑜等着严羽来跟她谈分手的事,可他竟再没回来过,只给她发了条短信说他爸病了,他最近回父母家住,程晓瑜看到了也没回短信。

现在这个二层楼的屋子里就她一个人,空得要命,她每天不是玩游戏就是出门逛街买衣服,再不然就是抽烟喝酒泡吧,没办法,她心里太空了,空的只想通过醉生梦死来逃避。

就这麽胡乱过了两个星期,程晓瑜突然想到严羽这麽一直不回来是不是就代表他们已经分手了?她还傻呆呆的留在这里没反应。

两个人半个月没见,看到对方都有些发怔,严羽不爱闻卧室里那股烟味,皱着眉回到客厅,仰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

他这两个星期太累了,医院公司两头跑,佳成集团的事情他之前都没怎麽插过手,一向是严爸爸负责,现在他突然接管过来,压力真的很大。

其实严爸爸在严羽心中一直是个山一样高大的存在,什麽时候都手段铁腕说一不二,严羽好像从来就没意识到他爸已经是个快六十岁的老人了。

这些年他在外面念书,回来以後就一心一意搞自己的公司,连自己的爸爸什麽时候变得渐渐衰老了他都没注意过,他妈以前就念念叨叨的跟他说过他爸现在精神大不如前,高血压犯了动不动就脑袋里迷糊,还问他打算什麽时候回来接手公司,严羽只是含含糊糊的往後推,总觉得他爸那样的脾气干到七八十岁也不成问题,他这个儿子真挺不孝的。

现在他好不容易抽个空回趟家,见到程晓瑜他又不知道该说什麽,他害怕她再说那些他不想听的话,他现在真没力气和她吵了。

」程晓瑜从医院回来以後在电脑上查过中风的病症问题,看着严羽眉眼间掩饰不住的疲态,她也觉得难受。

你和妈怎麽商量的,我们……算分手了吗?」慈善晚宴他和楚辰打起来之後第二天严父又中风住院,那些报纸杂志可算有了题材,连登了好几天头版头条,什麽内容都写,有真的也有假的,因为一直没人回应,这两天才算渐渐过去了。

以程晓瑜对严家的了解,他们家很重面子,大概还从来没被人写过这样的花边新闻,她和严羽,是真的不可能了。

程晓瑜把手从严羽手心里抽出来,「是我瞎想吗?那你把方菲带到面前干什麽?其实你们俩挺般配的,不如就假戏真做吧。

严羽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程晓瑜,我和方菲假戏真做你有什麽好处!那天你在医院是不是?为什麽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严羽瞪着眼睛说,「你敢走!你走到哪儿我都非把你揪回来不可!我现在事情多,你就老实两天行不行?」

程晓瑜说,「为什麽不让我走,你真当我是你见不得人的地下?那边和方菲出双入对,这边还要偷偷摸摸的养着我。

「你给我闭嘴!」严羽气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握紧拳头来回踱了几步,然後指着程晓瑜说,「我明白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两年前说的话我再说一遍,你敢走我就敢把你和那个王八蛋的事全部告诉你父母。

话说到这样,程晓瑜唯一的感觉就是累,她看着严羽说,「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严羽,现在我们的事已经不只是我们俩了,你心里明白,我们没办法继续在一起。

严羽的口气还是很凶,「我叫你闭嘴,用不着你来教训我!」说完拿起车钥匙就走了,出去的时候把门拍的山响。

气温一天天的冷下去,严羽和程晓瑜的关系也一直处於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他们通共也没见过几面,每次都不欢而散。

他爸是再不能受什麽刺激了,可让他放开程晓瑜,那感觉就好像把他的心生生的剜下去一大块,他怎麽下得去手?

方菲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她妈妈以前就常常跟她念什麽中国跟外国不一样,你过了年就二十八了,再嫁不出去就没行情了,烦的她不行。

现在听严妈妈说她和严羽相处的很好,已经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方妈妈欣慰的不得了,简直恨不得放鞭炮庆祝。

方菲又不好说实话,只能暗暗地和严羽抱怨,严羽说都已经这样了他也没办法,等严爸爸恢复的基本稳定了就说两人性格不合分手算了,最多一两个月,拜托方菲再等等,方菲无法,只得答应下来。

严羽陪着严爸爸在客厅下象棋,严爸爸现在说话虽然还有点含糊,但起码已经能听明白他说的是什麽意思了,严爸爸的左手虽然还拿不住东西,但扶着墙已经能慢慢走路了。

方菲跟着严妈妈在厨房帮忙,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会干什麽,也就是摘摘菜和严妈妈聊聊天而已。

方菲毕竟是大家子出来的女孩,什麽场面说什麽话她心里有数,哄得严妈妈一顿饭做的开开心心的,拉着她的手说等她和严羽结了婚就让她把工作辞了,医院的活儿太辛苦,到时候她一定把自己的一身厨艺都好好教给方菲,那父子俩都最爱吃她做的东西了。

方菲心想我上了那麽多年的学难道就为了作家庭主妇?但脸上当然不好表现出来,只陪着笑唯唯应诺而已。

程晓瑜拿着杯子走到落地窗前,她这两个星期都没出过门,想吃什麽就叫外卖,时间对她来说都快失去意义了,她甚至不知道今天是圣诞节。

时间过的真快,她和严羽在一起已经度过三个圣诞节了,第一个圣诞节他说以後的每个圣诞节只陪她过,第二个圣诞节她在他身上闻到了叶蓝的香水味,今年的圣诞节,他又在哪里?

严家老宅里正在其乐融融的吃午饭,今天严妈妈心情好,一大桌子菜都没让下人动一下手,全是她一个人做的。

程晓瑜闭上眼睛,感觉楚辰的舌头在她身体上像只小鱼一样游来游去,灵活的柔软的微凉的甜蜜的在她身上点燃一小撮一小撮的火焰,他舔够了她的,然後又开始亲吻她的肋骨,还是那样柔软细腻的舔法。

壁顶上有各色红蓝绿紫的小鱼在游来游去,程晓瑜的脑袋里有些晕然的兴奋感,她伸手揉住楚辰的发根,露出个些许慵懒的微笑,然後猫一样的哼了两声。

她越哼楚辰吻的就越重,他的手也慢慢向下捧起她的臀部揉捏了起来,程晓瑜有些害羞的扭了扭身体,楚辰的唇舌却越来越低,隔着浅粉色的蕾丝渐渐向女性的神秘地带袭来。

那柔软的舌带着潮乎乎的热气隔着喷到程晓瑜敏感的小花瓣上,程晓瑜只感觉小腹一阵酥麻,然後就有股热流顺着她的甬道流了出来。

程晓瑜有些慌张的磨蹭了一下双腿,却只夹住了楚辰的脑袋,程晓瑜有些颤抖的喊了声楚辰,楚辰却好像没听见一样还是舔那个地方,舔的那里湿乎乎黏糊糊的。

程晓瑜只觉有股酥麻感顺着逐渐蔓延到全身,她身上的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那种感觉有点类似於小动物对危险的直觉反应。

楚辰这才抬起头来,在投影仪有些昏暗的光线下,程晓瑜看见楚辰那双线条优美的眼睛在黑暗中痴迷而渴望的注视着她,薄薄的唇半张着轻轻的喘,他的身体光滑而富有张力,有一种几乎只有少年人才有的美感。

楚辰的手按在程晓瑜身侧一点点移上来倾到程晓瑜脸前,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巴,「宝宝,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楚辰伸手要脱程晓瑜那条已经被两人弄得湿漉漉的,程晓瑜有些慌张的按住了楚辰的胳膊,「楚辰,不要……我……」

楚辰喟叹了一声,亲上她修长细致的颈项,缠缠绵绵的叫她的名字,声音那麽渴望那麽急迫又那麽不得其门而入,他在啃咬她的脖子,咬住一块细致的肌肤含在嘴里小孩吸奶一样用力的吸裹,仿佛要把他的紧迫通过吸允的动作传达过来。

楚辰舔了舔那块被自己吮得发红的肌肤,又一点点顺着她的脖子亲了上来,在她唇齿间的喘息着,「晓瑜,别怕,我爱你。

程晓瑜恍惚间知道会发生什麽,可又知道的不是那样清楚,她觉得害怕,又受不住楚辰这样的厮磨,只觉得被他缠的好像有只猫爪在心头没完没了的挠。

楚辰一边亲她一边继续脱她的,程晓瑜含糊着说了声不要,可那声不要已经微弱的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

那条小到底被楚辰剥下来扔到地上,楚辰握住她的双腿分到两旁,接着就有个灼热的像火一样的东西抵住了她。

程晓瑜瑟缩了一下,咬着嘴唇看着楚辰,楚辰跪坐在她两腿之间,头发汗湿,喉结微动,眼中的神色是程晓瑜从未见过的狂烈浓郁。

被楚辰这样的眼神一看,程晓瑜浑身更热了,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觉得每个毛孔都既惧怕又渴望即将发生的事情。

楚辰亲吻着程晓瑜大腿内侧细致的肌肤,程晓瑜的身体颤抖的就好像一只怕冷的小兔子,楚辰呢喃着说,「晓瑜,别怕,相信我。

」他的吻从大腿内侧渐渐落到那个所有快乐最初的来源,他的舌头细细的舔着,火热却不粗鲁,急迫却又温柔,一点点的触摸着她那从未有人碰触过的隐秘之地,舌尖从那两片颤抖的小花瓣中间伸进去,结果很快被她紧致的卡住了,楚辰就伸着舌尖轻轻舔弄浅处的细腻褶皱。

程晓瑜受不得这样的刺激,甬道收缩着又流出一股甜腻的蜜液,从楚辰嘴里发出的的吞咽声让程晓瑜脸上的红晕又诱人了几分。

她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在了小腹那处,一些奇怪的似哭似吟的声音不经她的大脑就从她的嘴角泄露了出来。

她看见壁顶上五颜六色的小鱼游着游着渐渐就消失不见了,整个壁顶变成了一片似蓝似紫的朦胧颜色,然後就有纯白的雪花一片片从天空掉落下来,这样的情景真美,冰雪晶莹玲珑剔透,却丝毫感觉不到切实的风霜与寒冷。

楚辰抬起头看着程晓瑜,他薄薄的唇上染着一层水润的颜色,他的眸子深刻的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他轻声的问,「晓瑜,可以吗?」

楚辰微微起身俯在她的胴体上,呢喃似的喊了声晓瑜,满天的雪花在他身後纷纷坠落……然後程晓瑜就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刺痛从她两腿间硬生生的冲了进来。

楚辰漂亮的五官仿佛瞬间扭曲了起来,程晓瑜痛的尖叫出声,整个人都被这种生生劈裂一般的痛疼折磨的几乎无法呼吸。

程晓瑜的手指紧紧抓在床单上扭得指节发白,雪白的身体像条跳到岸上的鱼一样拼命挣紮着,「楚辰,疼!不要!」

他隐约感觉到一层阻碍抵在他的上,意识到那是什麽以後楚辰心中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他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的把腰胯往前一送,猛地冲破那层阻碍整根没了进去。

虽然稍显干涩的摩擦让他觉得有些疼痛,可和那种犹在云端的巨大快感比起来,这点疼痛简直不值一提。

」他嘴上说的无尽缱绻,可身下的动作却莽撞的要命,没什麽章法的在她里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程晓瑜真是受不得了,只觉得身体被一次次的剖开再剖开,无休无止无穷无尽。

那重重插弄的动作仿佛把她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程晓瑜再没力气再打人,只能软软的瘫在床上由着楚辰摆弄……这种事情,到底有什麽好?太疼了,她只想快点结束。

楚辰见她不再反抗,又伸手抓起她两腿缠到自己腰上,继续紧挨着她的身体用力起来,又伸出手揉捏她的,把鼻子里喷出来的烫人气息全部吹拂到她敏感的脖颈上。

他揉捏的力气很大,不像平时偶尔在她身上揩点油时那种玩笑似的挑弄,微微发胀的乳肉从他紧握的指缝间奶油一般的凸出来,他一松手就是几道红红的手指印,他低头含住那樱红挺立的乳尖,呼吸急促的啃咬。

程晓瑜觉得乳尖有些微微的痛,却也有种异样的快感,她模模糊糊的了一声,双腿不自觉的夹紧楚辰劲瘦的腰杆,楚辰却突然在她细嫩的乳尖上重重咬了一口,咬的她几乎没痛叫出声。

他那个粗大的东西哆嗦着在她身体里猛地冲撞了两下,然後楚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压着她的身体也跟着抖了两下,程晓瑜还没意识到是怎麽回事,就有股烫人的热流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喷射到了程晓瑜身体深处。

楚辰又浑身紧绷的借着那股力道了几下,然後才力尽了一般压倒在程晓瑜身上,把头埋在她修长的颈项中沈重的喘息。

满天落雪的美丽投影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又转成了最初的深蓝色星空,程晓瑜看着满墙的星星再没了浪漫的感觉,只觉浑身酸痛黏腻,两腿之间好像硬生生被人劈开了一条伤口,而那个已经变得半软不硬的东西到现在还没离开。

」程晓瑜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楚辰说完这话以後他那个插在她身体里的恐怖凶器似乎又胀大了一些。

程晓瑜本就敏感,感受到这等变化不由得又细腻的收缩了一下,然後……就见楚辰一脸享受表情的用那个坏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的小幅磨蹭了起来。

楚辰低头看着程晓瑜,程晓瑜也皱着小脸看着他,她现在脸红红的眸子水亮亮的很是可爱,但是眼底的神色确实有些疲惫。

楚辰长这麽大头一次开荤,就这麽囫囵吃了两口如何够,可看着他的小白兔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楚辰又有点心疼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已经开始苏醒的硬是从那极乐世界里拔出来,亲了亲程晓瑜的脸颊,「好了,宝宝,我不碰你,咱们洗个澡睡觉。

方菲心里就有点不高兴,想问他是不是要去陪程晓瑜,可终究没问出来,她又不是他真的女朋友,管得着人家圣诞节要陪谁吗。

我现在回家,万一明天你妈和我妈又通电话讲起来说漏了怎麽办?晚上有事你不早说,我现在再去约别的朋友也来不及了,你叫我一个人圣诞节晚上能作什麽。

刚好有个卖圣诞小礼品的小贩叫卖着从严羽车边走过去,严羽连忙叫住,随便从一大捧东西里挑了个花花绿绿的心形彩色大棒棒糖买下,下车几步赶上方菲,把棒棒糖递给她,「方菲,圣诞快乐。

严羽说,「方菲,其实我爸的事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却耽误了你那麽多时间,圣诞节还要把你拉到我家来,我真觉得很不好意思。

严羽只好敲门,程晓瑜给他开了门,今天她穿了件红色雪花图案的长款开襟毛衣,内胆是柔软的白色绒毛,里面穿一件款式简单的红白格子衬衣,下身一条修身牛仔裤,一双翻边雪地靴,长发松松的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怎麽化妆,只涂了唇彩淡淡的腮红还有睫毛膏。

两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程晓瑜一边脱毛衣外套一边说,「前年六十八元一位今年八十八元一位,这两年物价好像涨的蛮快。

我去拿烤肉,你去拿水果和小糕点,记得给我盛冰激淩.」说完也不等严羽说话就自顾自的拿盘子去了。

程晓瑜今天兴致似乎很高,也不管严羽带着些疑惑的目光,一个人说单口相声一般有说有笑的往煎锅上放烤肉,烤好了就沾了酱料夹给严羽吃。

程晓瑜就自己吃,桌上的东西很丰富,烤肉、烤鸡翅、烤鱼、小蛋糕、冰激淩、蛋挞、寿司、水果拼盘……程晓瑜的胃口早已不如当年,勉强吃了一些只觉得闻着肉腥味嗓子里一阵阵发酸,只得把那块举到嘴边的烤肉又放了下来,笑道,「我看我是老了,放在以前,这些东西我一个人全能吃光。

」说到这里程晓瑜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原来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勉强想要回去也是不可能的。

戴着圣诞帽穿着红衣服的餐厅服务生仍拿着一大袋苹果走来走去,走过他们桌前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沈默,谁也没去要苹果。

拿苹果来干什麽,许愿永远在一起还是世界和平?唱了好几首圣诞歌曲的乐队又开始邀请观众上去唱歌,是不是圣诞节这天所有地方都喜欢搞这一套?照例有人上去唱歌,照例有人用歌曲表白,照例有人在下面鼓掌起哄。

」她走上台跟乐队说了曲目,拿着话筒站到台前,想了想说,「这首歌我想送给和我一起来过圣诞节的人,我希望他……以後一切顺利。

歌曲的前奏弹完,程晓瑜拿着话筒唱道,「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真的要断了过去,让明天好好继续,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程晓瑜声音低低的,带着些看破世事的从容还有点淡淡的忧伤,她知道严羽一直在看着她,她却始终没再看他一眼。

「……为何你不懂,只要有爱就有痛,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程晓瑜,你把我约到这里对我唱这样一首歌,你是什麽意思?你真的认为人生没有你对我来说不会有任何不同吗?

程晓瑜夹起一块寿司,那块寿司已经凉透了,咬在嘴里一股强烈的鱼腥味,她喉咙里猛地涌上来一股酸水,程晓瑜把那块寿司扔到碟子里,捂着嘴就往卫生间跑。

她趴在男女卫生间中间的盥洗池上干呕了半天却只吐出来几口酸水,感觉刚才吃的东西好像都顶在心口上一样难受,可就是吐不出来。

程晓瑜又干呕了几声才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又往脸上泼了点水,喘了两口气抬起头来就从镜子里看见严羽站在她身後,皱着眉一副疑虑的样子。

她的例假没来,本来她的例假一向不太准,一般差个五六天她也不在意,可是这次……已经四十多天没来了!她和严羽上一次还是慈善晚宴那天,那次之後程晓瑜的心情极度不好,脑子里一堆事就把吃药给混忘了。

严羽开着车往医院去,程晓瑜坐在副驾驶座上不说话,好一会儿她的手才颤抖的抚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

现在已经九点多了,人家妇科的医生肯定都下班了,这又不是急诊,我明天白天会去医院看的,看完我把结果告诉你。

严羽一看不对,猛地踩住刹车,两个人的身子都跟着惯性使劲向前一晃,幸好後面没车跟着,不然非出事不可。

泡在温暖的水流中确实让身体舒服了不少,程晓瑜才刚放松一些,楚辰就又欺上来把她搂进怀里亲吻,亲了一会儿那根渐渐膨胀起来的就硬硬的抵在她臀瓣间暧昧的磨蹭起来。

两人身上本来就不脏,只是出了些汗,他们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楚辰清理了两人腿间有些黏腻的体液,然後自己先出了浴室,把沾着点点血迹和的床单团起来扔到一边,换了新床单把被子铺好,这才抱着程晓瑜躺回床上。

楚辰把投影仪关掉,卧室陷入到一片令人放松的黑暗之中,楚辰躺下来搂住程晓瑜,光溜溜的小兔搂着可真舒服。